保护我方张起灵

滋溜————大屌萌妹????

#瞎几把写写,问,感觉不小心入了冷圈怎么办
#现代pa,医生鹊乐队信
#ooc介意慎入


韩信接到电话时,已经是那晚上之后第四天早上,赶上宿醉的韩信几乎是带着杀气接的电话。电话里李白的声音略显焦躁,那语气,恨不得一路青莲剑歌到韩信家里去的意味。

“你能来医院看看他?”

韩信摸了根烟,点火,闷闷地抽了一口,半晌才说。

“我和秦医生已经分手了。”

李白声音有点无奈。

“兄弟,这电话是我私心打给你的,他有胃病很多年了,这次他胃出血的原因也不用我告知你原因了吧?现在我告诉你这一切他都不知情,就只是让你这个前男友看望他就这么难?”

韩信沉默。

“不是我说你,你小子想想在校的时候,他什么个性,他后面一大群追求者,是什么理由让他最后却心甘情愿为你躺下,他凭什么?他从院校毕业直到做个主治医生,那段时间24小时睡个四小时多了三十分钟都是我给加进去的,更别谈有时候通宵手术。我猜猜他晚上回去还要伺候您这尊大神,就算再乐观也得被闹成神经衰弱,韩信你就没有好好想想?”

“不说你们之间到底爱过没爱过,你们俩折腾成这样,图什么啊?”

是啊,图什么,图什么呢。

韩信摁熄了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对电话那头道。

“李白,不用这么冠冕堂皇来教训我,当初追他的那群人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随了一份子。”

李白:“……”

李白确实有私心,但这份私心却早在秦缓笑语晏晏谈论韩信时魂飞湮灭,如今劝人离散这事,他做不来,太为难了。

韩信按了按眉心,回想起秦缓大半夜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醒得过来不假,所以每次睡觉都只有搂着他一觉睡到天亮,大早上也不敢设个闹钟,能让他多睡一分钟是一分钟,可他确实没想到秦缓浅眠也是有原因的,而不是天性使然。因为秦医生从来不会主动张开金口多吐露一个子儿的心声。

韩信毫不愧疚地说:是他不肯告诉我而已。

李白听见电话只剩下呼吸声,知道韩信还在听,继续道。

“韩信你别跟我扯些乱七八糟的,你俩在一起吃喝玩乐睡一床的时候,你可以猜猜他为什么不肯告诉你这些。他拿命去拯救苍生的时候甚至寝食难安的时候,你有关心他一丝一毫吗?”

“半年前秦缓那台手术失败了,他被家属扇了一耳光导致耳膜破裂短暂失鸣,这些你都知情吗?他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也只是想得到你一句关心或者安慰也行。”

“可你呢。”

韩信愣住了。

韩信说:我没有。

从来没有。

最终是在沉默里挂了电话。

可能是觉着自己良心过不去,也可能是可怜病床上那个人,韩信还是到了医院门口,却在病房外犹豫了。

像李白说的,他们俩像爱过,却感觉从来没爱过,闹到如今的地步,也只是秦缓单方面的执着罢了,韩信是一直利落干脆的一方。可到了这病房门口,韩信反省自己为什么会不自觉还想再见这人一面,像传达心意一般,韩信却是不敢说自己是爱过秦缓的。

而秦缓呢?

秦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他爱过,深爱过。

韩信突然就觉得自己怂,怂的一匹。

韩信推开门的时候,阳光正好打进病房里,也正好照在秦缓脸上,姣好的面孔令韩信愣了好久,也正是因为这张脸,韩信才会在青春期对他怦然心动,学生时代生活里除了音乐最有意义的事,就是看着秦缓那张迎着阳光的脸,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不笑,却也温柔的不可一世。

那时仅仅是观望也显得太过浪漫。

如今却已经不是18岁,韩信也不是那个只会傻傻讨得恋人开心的毛头小子。

“韩信。”

躺在病床上的人声音那么苍白无力,却唤回了韩信的思绪。韩信看见秦缓笑了笑,撑着自己坐了起来,韩信也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下。

“来了正好,这儿有他们拿来的寿司,你尝尝。你肯定又没吃饭就往医院来了,让我猜猜,是不是李白那个混蛋东西让你来的?”

韩信盯着面前人递来的食盒,沉默地接下了。

秦缓眉眼都带着笑,这让韩信想起了每晚回家的医生一进门没来得及脱鞋就往自己身上挂,一如既往是这样的笑容。

“既然来了,我也顺道问你个事。”

韩信咬了一口寿司,点头示意他在听。

“你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和我分手的?”

秦缓口中的女人,倒把韩信问住了,他搜索了一下自己接触的为数不多的女人,恍惚想到蹦迪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吧女,他压根儿以为秦缓不知道这件事。

至此韩信幡然醒悟秦缓也不是从未关心过他。

他确实和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他现在该说“我和那女人什么都没发生”吗?他没有任何理由解释,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在没有和平分手之前选择出轨的,是韩信。既然双方是心知肚明,于是他回答,

“是。”

秦缓一副了然的模样。

“之前确实是我太任性了些,总觉得你心里还有我,哪怕一丁点的位置,可事实告诉我,那也只是肾上腺素激增带来的一时冲动而已。这么久我单方面想尽最大限度努力想挽回这段摇摇欲坠的恋人关系,我反省了很久,后面才发现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恋人看待,换个方式说,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爱情,是不是这样的?韩信。”秦缓又问道。

韩信没有回答,他想反驳的,他明明可以当着秦缓的面说,我其实爱过你,只是这点爱让两个人都察觉不了。比起秦缓波涛汹涌的爱意,他的爱显得微乎其微,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这是爱。

他说不出口。

秦缓苦笑道:“韩信,我是曾经爱过你。我专一得只想把爱给你,我甚至把我的青春都付出给你了,而现在你在我这里找不到年轻的热情了,你觉得我是你的包袱了,你腻了,我理解。正好你今天来,我也想清楚了,那天晚上,就当是打了个分手炮,从今以后,你愿意和谁上床就和谁去,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如今说因为爱再挽留你,也太廉价了。”

说完这话秦缓硬生生掐着自己大腿根把眼泪憋了回去,说不心酸那是假的。

就像那晚,秦缓找了他整整一晚没睡,最后看见他和女人进了酒店一样的心酸。

就像他咬牙执着坚持这段感情却还是不得善终一样的心酸。

“韩信——你不再是我的光了。”

韩信如鲠在喉,半个字也吐不出了,他心心念念的事如今已经圆满,却好似得不到半点解脱,他站起身,“哐啷”一声带倒椅子,秦缓拉住他外套欲言又止,韩信头也不转,挣开那只手仓皇而逃,像只被拽断了尾巴的猫科动物,连点呲牙咧嘴的机会都不给就一闷棍打跑了,韩信算得上逃出医院,横穿了好几条马路,引得各路司机的谩骂,他好似听不见,这算什么?仅仅一句话就令他整个世界开始嗡鸣旋转,心脏狂跳要蹦出嗓子眼似的,到最后居然连看秦缓的表情的勇气也没有。

他像个疯子在马路上奔跑,天真的以为能逃脱名为“秦缓”的魔障,一切都说明他确实太天真了。

韩信停了下来,扶着树喘气,那口没咽进胃里的寿司此刻也被他呕了出来,吐的一塌糊涂。

韩信吐完了就开始蹲下身子,喘不过气来抓皱自己的衣领,苦笑连连。

到最后,图个互相折磨而已。

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韩信心底骂了句自己不争气,手抖着摸出烟想要压抑住窒息感。

韩信回想年少偏执追逐过的热血爱情,到后来变成被自己嫌弃过的幼稚初心,他们曾有机会重新爱过,甚至可以更加稳重成熟,一杯咖啡细磨慢研让醇厚的味道即将更加香甜——而韩信选择了摔破了杯子,热血抛了一颅,初心碎了一地,剩下的眼泪都浸在了土里,他伸手去挖,眼泪和泥土融成一体,没有挽回的余地。

韩信突然就想起和秦缓一起看过的《阿飞正传》,想起那句关于无脚鸟的台词。

“我听人讲过,这世间有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可以一直飞啊飞,飞到累的时候就在风里睡觉。这种鸟一生只可以落地一次。

那就是它死的时候。”

秦缓把一颗血淋淋的真心拿在他眼前,于是他叼着那颗心放在树上供人观赏,像同伙炫耀,仿佛是在说,

“你看,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会有傻瓜一样的追求者。”

后来血流尽了,脉络干涸了,咬破了皮肉才发现内心早被磨练成铜墙铁壁,那个曾经让他为所欲为的地方,已经不再给他叩开的机会。

韩信千拜万叩想解决的自以为的累赘,如今重如磐石压的他喘不过气。

这真的是他要的结果吗?

好像并不是那样称心如意。

他浑浑噩噩的在路边蹲到傍晚,全身上下的烟抽了个干净,一抬头觉得路灯“噌”的一声亮了,闪得他恍惚了好几秒,好似也和他作对一般。韩信起身踹了那根冰冷的路灯两脚,剁了剁麻木的双腿,大步流星地带开一片烟灰,走进渐入繁华的夜市。

人潮依旧汹涌,四野星垂里,韩信总觉得他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亲手——

推出去了。

放假啦!!!!!

王者青楼(欢脱娱乐向)

我叫扁鹊。

是这个青楼的御用大夫。
当然,马上就不是了。
如你所见,我正在收拾我的行李准备搬出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觉得没什么可收拾的了,毕竟该拿的都被拿走了,该偷的都被偷完了,想到这儿老夫气不打一处来,我正准备抬脚出去时,两声腻得人心尖发软的猫叫把我重新拉回屋子里。
我不知这两只猫从何而来,它们三天两头就爱往我这儿钻,我见它们乖得过分就索性让它们留下了,有时不见了我权当它们出去遛弯了,到傍晚之际又会回到我的屋子。
猫可是有灵性的东西。我蹲下挠着它们下巴,它们就依次将脑袋往我手里拱了拱,似是挽留。
我笑:“小东西们,你们哪儿来就打哪儿回去,说不定你们饲主正担心得要命。”
于是我起身开门,这就撞上了诸葛仙君,仙君疑我大包小包,我哄他说要出远门,(自然不会说是一走了之)仙君将信将疑,我立刻扯开话题:
“仙君来此作甚,若是讨药的话,我这儿不知被谁行了窃,丝毫不剩了。”
仙君忽然目露歉意,身周桃花飘了又飘,以扇遮脸盯着我道:
“神医,我此番来就是想告知你的药是被狐狸拿走了。”
竟不是文姬吗???
这倒在我的预料之外了,于是我就耐着性子听仙君娓娓道来。
便得知狄仁杰来青楼请罪后不好拒绝狐狸的那杯敬酒,一开始便疑心狐狸整蛊他,狄仁杰确实怀疑得不错,只不过好骗不过狄仁杰,狡猾不过青丘狐狸,狄仁杰就把那杯酒喝得见了底,仙君只来得及告知端酒的众人酒窖被狐狸动了手脚,没想到狐狸勾魂摄魄一流,连骗人功夫也高超,仙君只好把已然中招的狄仁杰安顿好便匆匆赶来我这处。
我了然,便知道我无聊时做的“风油精”哪里去了。
不对。
“我一直在这屋子里不曾离开过,连饭菜都是陛下传人送来的。”
有时候制药废寝忘食,陛下也是考虑到我别饿死在屋子里,三餐都是好端端送我门前,我于是就没离开屋子三步,更别说狐狸咋咋呼呼的动静。
所以,我的药是被谁拿走的。
我将问题抛与仙君,诸葛仙君也皱眉。正在思索,我身后那两只两个小东西轻轻唤了两声,便黏过去蹭了蹭仙君的小腿,仙君惊诧道
“这不是陛下的猫?原来是跑到神医这处来了。”
于是仙君高高兴兴抱起这两只,我盯着它们乍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狐狸连狄仁杰都能骗过去,又何尝两只小猫。
“狐狸干脆得很,还没逼问就已承认了,我现已将酒窖换锁,若是狐狸酒瘾犯了也是该,他这次给陛下求情都没用。”
我想了想狐狸那张奸计得逞却还不知道即将面临惩罚的那张脸,气消了大半,仙君顺了顺怀里的猫,便把我请去狄仁杰的屋子。我后脚还没着地,李元芳的痛哭声又高了一分。
我仔细听来是在痛诉狄仁杰竟然不留下工资就走了云云。
“……就算在别人眼里被嫌弃,被女皇陛下骂,我也还是会对你效忠的,狄大人你别死……没关系,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在青楼好好工作的每年忌日我会带糖葫芦给你的你别担心呜……”
好一番深情告白。
我瞧见狄仁杰闭着眼绷紧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我“嗤”的一声笑出声,狄仁杰在床上睁眼朝我一瞪,李元芳一见狄仁杰没事了,一抹眼泪就笑开了,拉着房门外的等候多时蔡文姬离开了,留下一个气得半死不活的狄仁杰,于是我放弃和这个可怜的病患计较。
末了狄仁杰叹了口气。
“算了,自家的小耗子自己宠出来的。”
我和狄仁杰静处一会儿便听见楼上拆迁般的声响,我好奇去楼上一探,诸葛仙君正抱着猫站于陛下身侧,面露难色,我听见他慢悠悠道:
“白龙虽是腰缠万贯,我们这楼却也经不起他日日这么折腾,迟早被他给拆咯。”
陛下逗着猫儿,心情好得很,于是不以为然道,
“由他去吧,把账清一下,摔碎的假货也让他给赔成真货,若是赔不起,就让他给楼里的众人打下手,可懂?”
这富丽堂皇的楼里竟还会有假货???
不对,重点有点偏差。
我询问仙君又发生了何事,仙君不纠正我这个“又”字,看来是习以为常。他正拿着算盘,算珠被那双好看的手拨得叮当响。仙君头也没抬,笑意盈盈道
“这不今儿刚刚来了个贵客,仗着长了两只翅膀就往楼里头飞,熟料飞进狐狸闺房里去了,狐狸也不是个老实的主……”
仙君话还没落地,楼上又是一声“白龙吟”,那位所谓的贵客就被打了出来,顺带了一张檀木桌子出来,我见仙君手下不停,又在账本上加了一个数目,我瞥见那数目,惊得眼皮跳了跳。
“所以,这位‘贵客’是谁?”
我发问,仙君咂咂舌道
“看样子应是从西方来的,听狐狸说叫什么‘德古拉’,貌似喝醉了酒,见狐狸漂亮就动了色心,狐狸也不是个好东西,使了几个把戏把‘德古拉’勾的神魂颠倒,两人就着气氛滚床上去了,狐狸是玩心兴起,可巧被回来白龙给撞见了,啧啧,那叫一个怒发冲冠,二话没说大打出手。”
我正感叹好一出年度大戏,狐白气极败坏地拉好衣服跟着白龙的脚步出来,对着阁楼上无辜的青莲道
“我让你给我通风报信,不是让你给韩信打报告,青莲你脑子被酒给泡烂了吗?!”
青莲耸肩。
我见白龙一声冷哼,枪尖泛着寒光,直指德古拉的眉心,那位来自西方的吸血鬼大人还一脸迷茫不知身处何地。
“是啊,他若是不给我打报告,你们都不知道要做到何等地步去……”
白龙又啐了一声,
“我这是爱上一匹野狐,还附赠一片青丘之原。”
我又听见青莲对狐白道
“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啊,是你让小文姬去偷神医的‘风油精’的是吧。”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蔡文姬,躲在青莲身后乖巧的在一旁点头,狐白咬牙切齿。
“所以呢?”
“我这不帮忙去,你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去拿药我肯定不放心,要不是白龙帮忙,我哪进的去神医的屋子,早就被神医大卸八……”
青莲无意朝楼下凑热闹的我看了一眼,吓到差点从阁楼上栽下来,狐白疑他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于是顺着青莲的视线看向微笑的我,他也惊了一惊。
如果算的上微笑的话。
几乎所有动静在一瞬间无声。
精彩。我感叹。
喝得醉醺醺的德古拉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打破了安静如鸡的场面,我见他又一屁股摔回原地,歪头睡死过去。
这四个人同时愣住的场面还真的头一桩青楼奇事,片刻仙君明白似的点点头道
“我且猜猜,是文姬把陛下的猫儿拿去吸引神医你的注意,以青莲和白龙的本事拿走屋子的药还是绰绰有余的。我看这事儿文姬和狐狸算计已久,只是没有想到会有德古拉这么一出,青莲也就捅出来这么一个娄子,没想到还被站在此处的你听见了。”
果真一出年度大戏。
仙君笑着将账本报给女帝后,让人把烂醉如泥的德古拉绑去了柴房。
仙君道,我们这儿不是雷峰楼,也没有法海,治不了这群妖精。
我冷笑:
“这群人既然水漫金山寺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转身就走。
临走之前在饭菜篓子里恶狠狠撒了一把药。
让这个见鬼的青楼热闹去吧。

最后艾特组织 @MO墨小筱  @村雨不是乌鸦噢  @亡灵牧师   @趴看韩信洗澡  @橘色  @百里百里秋小墨丶 哇这群人敲好玩的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踏马笑爆

摸个鱼,懒得细画。听说白哥有新衣服了???